,被宁次绑在了木桩上面还没获救。 “弄疼你了吗?对,对不起。” 抬起头,看到的是雏田有些担心的脸,她的受伤拿着药瓶,用棉棒擦着鸣人昨晚被宁次打伤的地方,视线和鸣人对上之后又有点害羞的低下头,握着药瓶不知所措。 “啊啊,这点小伤不算什么。” “鸣人君,为什么要半夜来呢?” “当然是为了完成你爸爸的考验,不过我好像弄错了什么。” 鸣人咧嘴笑了笑,他也没去怀疑九尾算计自己,只是单纯的以为自己搞错了。 “呜,就这么想入,入赘吗?” 雏田咬了咬嘴唇,她发现鸣人笑起来真的很漂亮,或许用漂亮来形容不对,但是能从他的笑容里感受到力量,让人安心的力量。 “等我入赘以后雏田就是我的妻子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