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俯瞰全城辉煌的“凌霄”宴会厅。远舟集团为庆贺掌舵人傅远舟老爷子大病初愈、福泽绵长,广邀名流,盛宴空前。 水晶吊灯折射出亿万璀璨光点,落在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。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,空气里浮动着顶级香槟、雪茄与金钱权力交织的气息。傅家众人,无论内心如何翻江倒海,此刻皆盛装出席,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。大房二房目光隐晦地扫过主桌,带着不甘与探究。 沈栀眠,作为傅时砚名正言顺的妻子、傅家新晋第二大股东,本应是最耀眼的主角之一。然而,此刻的她,却让所有精心装扮的宾客,尤其是傅家那些珠光宝气的女眷们,眼角都忍不住抽搐—— 她依旧是一身素净的月白色改良旗袍,只在领口绣着几枝淡青竹叶。长发用一根古朴木簪松松挽起,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。而最刺目、最格格不入的,是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