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芭蕉叶子包成六包,三包给饿蚂蟥,三包给邓百顺家发狗疯那位。 她和饿蚂蟥从美姑家告别出来的时候,地狗走了进来。 听了地狗的叙述,饿蚂蟥的脸吓得苍白。他对卢阿婆说,快点走吧,回家我好敷‘药’。 的确不敢耽搁。走在路上的时候,卢阿婆安慰饿蚂蟥说,你急什么,那个人阎王老子都要勾他簿子了,比你急呢。 地狗说,他是外乡人。 卢阿婆骂他短命的,说外乡人来了香草溪就是香草溪的人,在香草溪被狗咬死,那还不丢了她卢阿婆的脸面。卢阿婆说,只要她不死,香草溪就不会有被狗咬死的人。 地狗说,还真没看见发疯狗病这样可怕呢! 卢阿婆说,那就怪了,被狗咬了哪有这么快就发病的,八成是这人早被鬼拿了,一身的病。 饿蚂蝗说:“阿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