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身,殿内一瞬间亮堂如白昼,殿外,暴雨如瀑,自屋角若透明得帘幕一般倾泻而下。 下雨了。 这个深秋得天气,居然还会下雷雨,也是奇了。 “陛下!”侍卫颤巍巍跪在地上,“陛下,前凉的暗桩还传来消息,说是玉子里暗中集结数万大军压境,一没理由,二没檄文,看这怒气冲冲的样子还以为是咱们大和得罪了他似的!陛下,这口气咱们可不能咽下去啊!” 这是侍卫太过多话,白镜狐疑地瞪了他一眼,侍卫自知多言,垂头默默不语。 “你先下去,即可召集内阁大臣,还有临平王来,告诉他们,此事十万火急。” 那侍卫匆匆忙忙跑过言清欢旁边,差点被绊了一脚,他走后,满殿摇曳的烛火伴着白镜一人,将那高座上的清雅男子照得落寞孤寂。 外面的暴雨下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