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张着嘴,瞪着眼,脸上的笑容僵成了泥塑。 陈胜昌那柄还沾着胡虏鲜血的长刀”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他弯腰去捡,却忘了起身,就那么半蹲着,抬头望向赵颂,铜铃般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。 ”大人……” 他嗓子干涩,像是吞了一把沙子,”萧关驿?” 赵颂眉头一皱,不悦道: ”陈总兵有何异议?” 陈胜昌张了张嘴,终究没敢把后半句话说出口。 萧关驿。 这三个字,在这漠林镇的边军耳中,不啻于阎罗殿的催命符。 那地方地处北塞最边缘,北接大漠,南望戈壁,乃是九边重镇中最苦寒的一处驿站。 方圆百里的村寨今年遭了百年不遇的大旱,土地龟裂,庄稼枯死,井水干涸得能见底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