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用怀疑我弄虚作假,事实上,简小姐的身体状况一向都非常糟糕,普通的病人都需要家人的悉心呵护。” 顾瀚林又想起了简漫宁,每一次都是孤身一人到医院强撑着接受治疗。 即使疼得浑身都颤抖,嘴唇被咬的苍白,却能带着笑意对电话那边的男人柔声细语。 “她独自一个人接受治疗,明明疼得站都站不住,只能狼狈的跪在地上,却还是温柔如水地安抚着电话里的人。” 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陆御深,顾瀚林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剜陆御深的心。 “除了陆先生,没有人会得到这个待遇。” 陆御深沉默了,他回忆着跟简漫宁的过往,却完全想不出简漫宁哪次接电话时声音虚弱。 也不知道是简漫宁伪装的太好,还是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