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灰和血液,脏兮兮的。 从何府到这里的时候,北泗就听见了溪流声,遁着记忆里的路,果不其然看见了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,水击石子,叮咚作响。 溪边夜风徐来,清爽凉快。 “在这里吧。”池栖雁示意北泗把艾幽草给他。 艾幽草现世少,古书记载也寥寥无几,服用时会有怎样的状况,谁也无法确定。 “我来护法。”北泗掩下眼中的担忧,只是希望食用艾幽草的时候别难受。 池栖雁发现北泗少有的情绪低迷,面对着面,他轻轻地将头抵在北泗的肩头,薄唇几乎快要擦到对方的耳朵了,喷出的气息惹红了北泗的耳,他才道:“吃完后,刚好还能……” 北泗的睫毛快速地颤动了一下,深深地注视着池栖雁。 要命。 池栖雁马上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