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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闭嘴。”
魏承允压低声音怒吼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他看了看四周,幸好刚才为了处理这场闹剧,伯府的家丁已经把看热闹的宾客请到了外院。
此刻的正堂里,只剩下魏家的心腹下人。
他彻底撕下了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,露出本来面目。
“宋清姝,你既然都猜到了,那我也就没必要跟你绕弯子。”
他把柳如霜护在身后,像护着一件无价之宝。
“霜儿才是我此生挚爱。她出身不好,做不了正妻,但我绝不会委屈她。”
“这孩子是我的长子,必须入魏家族谱,必须有嫡出的名分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仿佛在施舍恩赐。
“你占了正妻的位置,受着尚书府带来的尊荣,替我养着这孩子,有什么不甘心的。”
“外面的世家主母,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。”
我听着这番令人作呕的高谈阔论。
“所以,为了给你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一个嫡出的身份。”
我的目光越过他,落在那副冰冷的牌位上。
“你们就逼着卧病在床的大公子喝下那一碗催命的参汤?”
哐当一声。
伯夫人手里的茶盖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她脸色铁青,指着我的手指剧烈颤抖。
“反了,真是反了。”
“魏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心肠歹毒的毒妇。”
她咬牙切齿地冲门外的婆子喊道。
“来人。宋氏口出狂言,患了失心疯。”
“给她把这身碍眼的红嫁衣扒了,换上麻衣。”
“今日哪怕是按着她的头,她也得给我把这堂拜了。”
四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立刻涌了进来。
她们手里拿着粗糙的麻布丧服,眼神里透着后宅女人特有的恶毒。
我的贴身丫鬟半夏立刻张开双臂挡在我身前。
“你们敢碰我家小姐试试。”
“啪。”
领头的刘嬷嬷反手就是一个巴掌,狠狠甩在半夏脸上。
半夏被打得转了半圈,嘴角流出鲜血,倒在地上。
另外两个婆子立刻上前,死死按住她的胳膊。
“小姐快走。”半夏挣扎着大喊。
刘嬷嬷狞笑着转过身,将那件散发着陈腐气味的丧服抖开。
“宋姑娘,老奴劝您还是省省力气。”
“这伯府的大门早就上了锁。今日这事,尚书夫人可是收了我们一万两银子的改口费。”
“您就算是死在这里,尚书府也只会当您是突发急症。”
她伸手就要来抓我的领口。
我没有躲。
只是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嫁衣的前一秒,反手从袖中拔出一支金簪。
尖锐的簪锋直接抵在了刘嬷嬷的眼球上方半寸。
“你再往前一步,我保证这簪子会穿透你的脑袋。”
我的声音很平稳,没有一丝颤抖。
刘嬷嬷僵在原地,冷汗顺着额头滑落。
她常年在后宅欺压新人,大概没见过敢在新婚之日动刀子的世家贵女。
魏承允见状,眼底闪过一抹阴狠。
“宋清姝,你真以为一把簪子就能走出这靖安伯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