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9
我任她老人家折腾去。
这样才活得有滋有味。
若是遇到好人家。
嫁人也挺好。
我没必要为了萧玄钧。
从此怕了天下男人。
陈嬷嬷将我看得十分宝贵。
来说亲的不少,看上的没几个。
东城的屠户不要。
嫌人家粗鲁。
西城的米铺商人不要。
嫌人家市侩。
媒婆端着脸子皮笑肉不笑:
「这般挑剔,怕是要蹉跎成老姑娘了」
陈嬷嬷假模假式地说:
「总要对得起我那死去表姐的在天之灵」
我用力忍住,才不至于笑出声来。
平日里,我很是悠闲自得。
除了在家刺绣做活,便是教邻居几个小姑娘认字。
江南的春日细雨如丝,润物无声。
那日,我正教孩子念:
「小楼一夜听春雨」。
巷口忽然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:
「深巷明朝卖杏花。」
我抬头望去。
一位身材修长的俊美男子。
身着半旧的灰色长衫。
眉眼是京中少见的精致与书卷气。
原来竟是板儿的私塾先生沈泽。
他冲我拱了拱手,「叨扰了。」
沈泽此来。
是因为板儿和同窗打架。
两个孩子本是朋友。
下课时发生了口角。
板儿把人家鼻子都打破了。
我瞬间倒抽了口气。
板儿一向老实。
陈嬷嬷总是怕他被欺负。
谁承想竟然还有被先生找上门的一天。
陈嬷嬷心里高兴。
但表面上做出气愤的表情:
「竟敢在学堂打架,今日非得扒了你的皮!」
我装模作样地在一旁拦着。
「表姨,板儿知错了!」
沈泽:「」
他捏了捏眉头,显然看穿了我们做戏。
过了会儿才道:
「动手不对,但那孩子侮辱板儿去世的爹娘,板儿才会打人。我已教训了对方,以后下不为例。」
说完他蹲下身子,对板儿道:
「君子动口不动手,日后再有此事,记得告诉我,夫子定然狠狠罚他!」
板儿认真地点点头。
我和陈嬷嬷连忙不住地道谢。
从此之后。
沈泽总是「绕路」过来。
听说我教附近几个女孩读书,还送了些笔墨本子。
他学识渊博,身家清白,还是个秀才。
李嬷嬷很满意。
我:「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