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然,他是个有教养的绅士,再怎么性情冷漠,眼高于顶,仍会讲究风度地使用“劳驾”、“多谢”此类礼貌用语。 但这仅仅只是一种形式化的礼仪,不代表他本人懿恭和气,愿意低头揽错。 尤其是在当下这种情境。 艰难将话中信息消化完毕,李絮勉强启齿,试图补救,“…其实也没那么烂。我开玩笑的。” 这大概很难算作一句令人满意的转圜。 言漱礼没什么反应,既无气急败坏,也无强颜欢笑。好吧。这两个词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言漱礼身上。 他慢慢吃完自己那碗粥,瞥一眼李絮见底的骨瓷汤碟,淡声问,“喜欢这个?还有一份鱼子酱酸汤翅,要么。” 但凡稍有眼色的人,都不会在此时讲出拒绝的话。李絮点了头,机械地开始吃今天第二碗汤翅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