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上现在身体每况愈下,最近经常突然感到疲惫。 林雾还在衣柜前给他翻找干净衣服,回头嘱咐,“把身上衣服脱了,要是受了凉你又该发烧了。” 沈愿的手搭在衬衫领口,试了几次也没力气解开扣子,手指一软就滑下去。 “我,咳咳,”沈愿眉头微拧,脑袋歪在软枕上,“我脱不下……” 林雾抱着衣服过来摸他的额头,温度有点高,大概已经起了低烧。 可惜她今天没什么拿发烧折腾他的兴趣了。 林雾把衣服搁在旁边,一粒粒解开他的纽扣。衬衫质地柔软,解开最后一粒,他的胸口就毫无保留袒露在她面前。 胸前皮肤苍白,两侧肋骨清晰可见,正中间还有一道竖直的疤。 林雾微愣。 看上去是心脏手术留下的疤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