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班,他的车胎被扎了。 扎在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的烂泥巴路上。 而此时,邮袋中还有两个村子的邮件没有送出去。 范云推着自作主张坚持罢工的自行车,走在坑坑洼洼的乡间路上,第一天上班时那种鹤舞白沙、我心飞翔的感觉早已荡然无存。 他本来踩自行车踩了一身汗,现在不得不停下来检查车辆,故障显而易见,可是,一下子却无处解决。 荒郊僻野,鬼老二才会在这种地方开修车铺。 范云沮丧的蹲在车边。 一个过路的也没有,没有谁能帮他。 孤立无助。 天上飘着雨夹雪,一颗颗盐粒子雪打在范云冰冷的脸上,又瞬间跌落地面,转眼化成了冰水,滋润进了他脚下的土地。 他的背一片冰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