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都没见到几个人。 方晴也在宿舍。 听见开门动静,转头和她打招呼,“怎么这个点回来?” 喻安然低低“嗯”了声,取下挎包,拿水杯倒水喝。 方晴继续整理手头工作,过了会儿察觉不对劲。回头一看,喻安然趴在桌上,头埋进双臂,整个人都焉焉的。 “怎么了这是?”她走过去,温柔拍拍她的背,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 喻安然动了动,从手臂抬起头:“没怎么。” 方晴表情一惊:“安然,你哭了?” “没有哭,外面冷风吹的。” 喻安然的确没哭。 幼时的经历让她流过太多眼泪,懂事之后便很少哭。上一次哭还是去年夏天,她离开昭南去江余读大学,坐在火车上哭过一次。 不过她情绪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