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8
傅书珩拦住想要离开的副官,连声哀求。
“大人,求你回去告诉惊戈,让她务必和我见一面。”
副官用怜悯的目光将他上下扫视了一遍。
“沈将军不会再见你了。”
“不会的,她会见我的!一日夫妻百日恩,她不会这么绝情。”
副官冷笑了一声。
“那么傅大人,刚刚在寿宴上,沈将军被人冤枉私通敌将时,您都说了些什么呀?”
傅书珩愣住了。
他当时明知道柳明漪安的是什么心。
明明他也很震惊柳明漪居然想这么干。
但他却没有揭穿她。
反而劝我忍忍。
他以为我有军功在身,皇上不会为难我。
而柳明漪只有他能依靠。
可他却忽略了我的感受。
想到这里,他飞身上马冲了出去。
这是我之前送他的汗血宝马,他平日里都舍不得骑。
所以他还是很不会骑马,中途摔了下来,顾不上疼又骑了上去。
他找到那所我新置办的宅院,却被告知我不在家。
他在门口的长凳上等了一夜,我也没有回来。
第二天上朝的时候,皇上说我请了长假,说想一个人出去转转。
他慌了。
兄长和小狼也慌了。
他们三个找遍了所有我可能出现的地方,都没有找到我。
傅书珩悬赏重金,只要能提供我的线索,无论真假都能去找他领赏。
小狼骑着快马遍地搜寻,不放过一家一户。
兄长甚至出动了亲卫,去到他乡问寻。
两个月后,他们听说我在北地。
几人没有犹豫,也立即向皇上告了假。
这一路的颠簸,让他们知道了北地到底有多冷。
没有江南的诗情画意,只有漫天的黄沙。
没有丝竹声阵阵,只有入夜时连成一片的狼嚎。
我在北地祭奠战死沙场的战友,几人就这样缝缝补补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。
他们一向养尊处优,尽管这一路有马车相送,也都憔悴的不成样子。
傅书珩见到我的那一瞬间,眼睛亮了。
他冲到我面前,一把将我搂入了怀里。
那怀抱和他让我受伤那天一样紧。
但他从前都不肯在外人面前牵我的手。
他说有辱斯文。
可此时他抱我,当着万千的将士。
我把他推开,语气疏离。
“我们已经和离了,请你自重。”
兄长上前,九尺的男儿声音竟带着哭腔。
“我们全都看到了,柳明漪给你写那些信就是为了离间咱们。”
“我们这次过来是为了接你回家。”
“惊戈,我们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我没理他们,继续着我的祭祀大典。
我想,长眠于北地的这些忠骨,都不愿意见到他们的主将困于儿女情长。
他们三厚脸皮的找了个空营帐住下。
当晚,傅书珩还是忍不住偷偷来见我。
我没有躲着他,骑马带他去了一个地方。
我在夜色中举起灯,照着那漫山遍野的杏树。
“你看,北地的杏花开了。”
他又一次从马上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