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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柳明漪顾不上哭了,尖叫着想将那些信都烧了。
但被兄长抢在了前头。
他压抑了一路的情绪在听到我名字的那一瞬间彻底爆发。
“惊戈送来的?快给我看看!”
他夺过了一封信,开篇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柳明漪在信上告诉我,她指着被兄长裱起来的那枚手帕说想要。
兄长就取下来给她擦鞋。
她还说,谢谢我把这么好的兄长让给她。
“你和惊戈说这些做什么!”
“你明知道我们父母早亡,她只有我这一个亲人了。”
柳明漪扑倒在地上,哭的梨花带雨。
“是兄长对我太好,我不知道去和谁炫耀。”
“我从未有过这份幸福,所以不知该如何把握,这才想问问沈姐姐。”
傅书珩也冲到了前面,从那些书信里面翻找。
“你还说我什么了?”
不用他费多大的力气,柳明漪每一封信里面都提到了他。
他一字一句的看完后,整个人像被剥去了灵魂。
“怪不得怪不得”
他想说怪不得我不要他了。
却没有勇气把后面的几个字说出口。
小狼不认识字,但从他们几个的话语中也能明白地上这些是什么东西。
“你们的意思是说,姐姐在北地忍受风沙与严寒与敌厮杀。”
“晚上回到营帐之后还会看到这些让她崩溃的东西?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姐姐?”
柳明漪的脸颊涨红着,索性破罐破摔。
“我有说错些什么吗?”
“我这里的每一行,每一句,不都是咱们每天真实发生的吗?”
“她远在北地,还想知道家里的近况,我好心告知,怎么还都成了我的不是?”
几人瞬间安静了下来,仿佛时间凝固在了此刻。
半晌,傅书珩才开口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表哥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叫你走!”傅书珩几乎是嘶吼出来。
他一介书生,平日里温文尔雅。
这是他一辈子用的最大的声音。
“我要回去求惊戈,哪怕是跪下道歉,我也要让她原谅我。”
柳明漪看着他,突然感觉很陌生。
“你不是说等她回来,就求她将我娶为平妻吗?”
“你现在怎么能让我走?”
兄长把傅书珩推到一边,指着柳明漪的鼻尖。
“我确实认你为义妹,但我的亲妹妹永远只有惊戈一人!”
“她在北地为国撕杀,你在这里享受着锦衣玉食,却想的都是怎么算计她!”
我的副官站在一旁,他本来是帮我送这些书信到这来的。
我本叮嘱了他,一句话都不要多说,但他没忍住。
“这些书信沈将军一个也没丢,全都保存完好。”
“她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你们,这一役我们与敌国的战力悬殊,此去她就未想过能生还。”
“她说要是她死了,这些就作为她的遗物。”
“但是我们命大没死,这些书信物归原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