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覆了一身烬冷星沉的风霜。 从前的他虽然同样冷寂,却不曾有过这样的萧索,如朽木,似沉舟,仿佛千帆尽过。 她无意追寻这份变化的来源,总归与她没什么相干,微微侧首:“殿下?” 视线相及的一瞬,那双深如古井的眸缓缓下移,落在她腰间。 “那块玉佩,怎么不戴着了?” 那嗓音沉哑,隔了许久,他才开口。 明蕴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腰间。 今日衣裳鲜亮,她便没喧宾夺主地佩戴那些精巧的配饰,选了只绣着兰草的香囊戴上。 裴彧不是个注重身外之物的人,只怕连她今日换了衣裳都发觉不了,怎会突然询问一只玉佩? 她思忖一瞬,蓦地想起些什么,迟疑道:“殿下是说那块同心佩?” 刚成婚时她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