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咳两声:“哎呀,许是底下人搬错了箱子。这库房里的旧账太多,乱得很。苏御史要是不着急,不如先回去,等我们理清楚了,再给您送过去?” 又是这套说辞。苏圆圆按住箱盖,目光扫过那些蒙尘的账册,忽然抽出其中一本,指尖点在一处采买记录上:“去年腊月,宫里采办的炭薪,账面写着‘银百两,炭五十车’,可据我所知,去年冬寒异常,单是掖庭宫一处,月用炭就不少于三十车。这五十车炭,是如何分配的?” 刘尚宫脸上的笑淡了些:“苏御史这是考较起老婆子了?宫里头的用度分配,向来是按品级定的,陛下和各宫主子的份例都有定数,剩下的才分拨给各署,具体到每车炭的去处……哪能记得那么清楚。” “账册上该有记录。”苏圆圆翻开另一页,“可这里只写了总数,连领用签字都没有。” 旁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