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们吃得饱,穿得暖,精神恢复的也快,不过一日光景,便能做些简单的赶车,搬货的活计。 因为阎赴对他们的恩情和尊重,这些孩子做起事来格外卖力。 “大人,可能要换一条路了。” 张炼风尘仆仆,从前方折返,擦拭着汗水。 “前面被大水淹了,官道上全是稀泥,烂得很,马车吃重,怕要陷在淤泥里,出不来。” 阎赴闻言也没意外。一路走来,越靠近黄河,流民越多。 大多都是仓皇逃出来的,穿的破烂,在官道上麻木向京师一带逃难。 以往一日能见到三四十个流民,今日光是一上午,便能看到百余流民,还有两名官兵正快马奔走。 如今阎赴目光落在前方裹着稀泥的青年流民腿上。 片刻后,阎赴开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