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接通,姨妈劈头盖脸一阵臭骂,我揉着耳朵瞥了一眼床头的时钟,已经到了凌晨十二点。 我暗骂胡媚男军情有误,哪知道姨妈不在会议举办点过夜,直接回了家。 “说话啊,哑巴了?” 姨妈撒完气后,语气又冷若冰霜。 我也想开口扯谎,但胯下荣洛茜正在温柔地取走大鸡巴上的避孕套,高潮过的阳物敏感至极,柔软指腹一碰触就是一阵电流。 看着荣大小姐像服务员一样兢兢业业地把射满精液的避孕套系了结,又取来一片,小心翼翼地给我带上,我方才松了一口气,赶忙按着她的腰她转身撅起屁股。 “妈,同学好久没见了,在聚餐呢?”我说出和胡媚男串供的口供。 胡媚男和我不一样,母上大人对我再严厉,我也是她心疼的儿子,而她,姨妈一通电话责问为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