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晔没有钱,打不起官司,也住不起院。 接二连三的打击和遭遇,让沈昭晔心灰意冷,伤还没好全就出了院,同公司解了约后,收拾好了自己的行礼回了老家。 屋漏偏逢连夜雨,沈昭晔前脚到家,后脚高利贷就上门催债。 争执时,打手失手推了沈昭晔一把,竟就这么将他推出了四楼的阳台。 沈昭晔潦草的一生,就这样结束了。 薄薄的水汽重新覆盖在了干净的镜面上,镜中清晰可见的男人也变得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了。 沈昭晔不再去看镜中的自己,眨了眨泛酸的眼睛,轻轻叹了口气,唇角勾起抹弧度。 在包厢里见到沭宴的那一刻起,他就没办法再自欺欺人说那些记忆是一场噩梦了。 他确实是死了,也确实是重生了,虽然离奇,但是事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