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走不出来。记忆的锚点总死死卡在那个瞬间。 如果不是他提议再多拍一张,如果炭治郎没有笑着答应,如果……那辆失控的车没有撞过来。 血肉模糊的画面,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。他被确诊为ptsd(创伤后应激障碍),无法直视任何大片的红色,那会瞬间将他拉回地狱般的现场。愧疚像无声的藤蔓,缠紧他的心脏,让他越发沉默。 从前他从不信鬼神。 但现在,他无比希望存在另一个世界,一个灵魂的归处。 他有很多话想说,最重要的那句“对不起”,在心底重复了千万遍。 可是炭治郎从未入梦。 幻觉终究是幻觉,他明白,自己不能永远沉溺在虚假的温暖里。 每次祭祀后,他都能感受到自己与炭治郎的联系多了一分,就好像他还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