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画面,却成了烙在她视网膜上永不褪色的耻辱印记。 沈霁月无力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,身体顺着门板滑坐下去,极致的羞耻混合着锥心刺骨的嫉妒,化作一滴滚烫的泪,无声地滑过她苍白的脸颊。 云顶山别墅的大门用密码和指纹双重解锁,可沈霁月虚软的手指却不听使唤,在门口抖了半天,怎么也对不准感应区。 她的指尖还沾着之前那些不堪的、已经干涸的液体和地上的灰尘,每一次“验证失败”的冰冷提示音,都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。 她整个人都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住不滑倒在地,每一次抬起手臂的动作都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。 她活了二十多年,从一个母亲早逝,父亲将重担全部抛给她的孤女爬到今天的位置,纵横商场,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,连家门都进不去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