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谢明希看着伏案忙碌的妹妹,轻声劝道:“人家已是来了好几趟,你总这般避而不见,终归不妥。” 谢明舒指尖还拨着账册,头也未抬,语气漫不经心:“我实在抽不出空见他,你瞧瞧眼前这一堆事。” 她新近改良了制盐之法,兖州、焉州两地盐商格局尽数因她洗牌,整日埋首盐务账目,半点闲暇都无。 谢明希无奈一笑:“圣旨已然颁下,你长久避而不见,外头难免流言四起,只当你心中对这门婚事、对琅琊王心存芥蒂。过几日我们往城郊庄子泡温泉,索性邀他同去,也好缓和几分。” 谢明舒抬眸看向兄长,面露为难:“可我这满桌账本……” 谢明希抬手接过她手中簿册,温和应下:“账目我帮你核对行了吧。” 姐妹二人相视一眼,皆是轻笑出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