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呐呐的张不了口。 父兄裹尸沙场,她无能,只带回父亲一人的尸身,哥哥容白的身躯永远的留在了北关。 而她顶替了他之名,却不能如实将这一切如实相告祖母。 心似闷锤一下一下的揪起来痛,容晚却缓缓站了起来,强忍情绪,道,“祖母,父亲的尸身我也一并带回来了。” 邱夫人徐徐的收回了手,柱着龙头拐,缓缓的望着马车的方向,悲道,“让我见见你父亲。” 容晚缓缓的领着祖母来到马车的后箱,这几日,她与父亲的灵柩一直位于一处,放别的地方,她心里放心不下。 在书舒的帮助下,容晚将它抬了出来。 一个简易的粗木做的灵柩,上面的花纹歪歪斜斜的,但看的出是亲手雕刻的。 其上刻着一句话,“战兮,魂归兮,素草裹尸,快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