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,但他整个人是僵的。他的嘴张着,蓝色的眼睛盯着地上那团正在崩解的黑色东西,又盯着那个干瘪下去的斑,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。 “什么……什么情况?” 他的声音不大,像是自言自语。他确实是在自言自语,因为他身边的人都跟他一样懵。 佐助站在不远处,轮回眼和写轮眼都睁着,但他的表情不是懵——是冷。一种“我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但我不会表现出来”的冷。他的眼睛从斑身上移到了那道正在愈合的空间裂缝上,又移到了天空深处,移到了月亮下方那片还残留着淡紫色光芒的区域。 有人在那边。 他能感觉到。 不是感知——是直觉。那种在无数场生死厮杀中磨出来的、比任何感知忍术都更准的直觉告诉他,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个方向过来。不是“出来”——是“回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