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市两名健身教练利用职务之便,长期猥亵女性学员,迷奸、敲诈勒索受害者超百例,情节极其恶劣,法院一审宣判死刑,立刻执行。” 下面评论区清一色叫好:“就该枪毙!”“chusheng!死有余辜!”“谢谢警方,谢谢法官!” 我盯着屏幕,嘴角微微上扬。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妈妈的手笔——或许真有那么多受害者,或许只是她一夜之间布局出来的铁证。但我懒得去深究,也没兴趣去求证。 我只知道,那两个chusheng死定了,这就够了,只是遗恨不能亲手教育他们一顿。 推开家门,客厅灯光柔和,却安静得只剩冰箱低鸣。餐桌上摆着几碟小菜,妈妈坐在主位,穿着黑色丝质睡袍,长发散在肩头,正慢条斯理地夹菜入口。胸脯在睡袍下高高隆起,领口微敞,能看到深邃的乳沟和一抹雪白。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冷淡,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