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 他很清楚,这个日本宪兵分队长肯定没憋着好屁。一个在天津待了十几年老牌宪兵,忽然提议要跟你赌一把,这不可能是心血来潮,一定是已经想好了套,就等着你往里钻。 池上发一伸出一根手指,隔着玻璃窗指了指下面的球场。他的指甲修剪得很短,指尖压在玻璃上,在阳光里留下一个模糊的指印。“如果你赢了,我亲自下令卡口撤退,租界里的中国人在我管辖范围内不会再被扣查。如果你输了,你就要同意我的士兵进入英租界,抓捕曹玉林。就一场,提奥陀拉对裘尼杜,两张下注单,咱们各拿一张。庄家是叶经理,不偏不倚。” 他把手指从玻璃上收回来,转过身看着王汉彰,下巴微微抬起,嘴角还挂着那个生硬的笑,像是在说“我看你敢不敢接”。 叶庸方站在旁边,脸上的笑僵住了。他当了十几年球场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