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一寸一寸地吞没。 市府路拐角那家“老五烧烤”大排档门口,几盏白炽灯泡被电线串着挂在铁架子上,把门前那片水泥地照得亮堂堂的。 灯下围了七八张折叠桌,塑料椅子东倒西歪地摆着,桌面上铺着一次性的透明塑料布,在夜风里轻轻鼓起又落下。 陈舒站在大排档门口,脸上还带着刚才在车里那股志在必得的神采,此刻却有些发愣地看着面前的塑料桌子和挂在墙上的手写菜单板,转头看向黄政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: “黄……黄哥,真在这儿吃?我刚才可是真心诚意要订雾云大酒店的包间的。” 黄政已经拉开一把塑料椅子坐下了,伸手拿起桌上那壶免费的大麦茶给自己倒了一杯,抬头朝陈舒笑了笑: “陈总,这儿挺好。雾云大酒店一个包间最低消费两千八,够这儿吃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