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响,听着都硌牙。城门口的守军缩着脖子,一个个把手揣在袖筒里,活像一排冻蔫了的鹌鹑。有个年纪小的兵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老兵:“叔,你说杜太尉那边……到底啥情况啊?这都多少天了,咋连个信儿都没有?” 老兵没吭声,眯着眼往北边瞅了瞅。天灰蒙蒙的,啥也看不见。过了半晌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没信儿,就是最大的信儿。” 这句话说得小声,周围的人却都听见了。没人搭腔,只有风在城墙上呜呜地吹,像是谁在哭。 而此时此刻,汴梁皇宫里,石重贵正对着满朝文武发脾气。准确地说,是发很大的脾气。 “杜重威!朕把全国的精兵都给了他!二十万!二十万啊!”石重贵把案几拍得砰砰响,茶盏都蹦了起来,“他就是拿二十万根烧火棍往地上一杵,契丹人也得磕半天的脚!结果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