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缝里渗出的东西正以某种统一的节律收缩、膨胀,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墙壁内部搏动。 每一次搏动,它们就多长出一点骨骼的棱角 先是脊椎的棘突从污泥中刺出,然后是肩胛骨锋利的轮廓,最后是颅骨上那两个注定不会长出眼睛的空洞。 吕梁关和赵康定背靠背站在走廊正中央。 他们的作战服已经被高温和腐蚀烧出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破口,裸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正在缓慢蔓延的靛青色鳞片。 吕梁关的左臂垂在身侧,刚才扯出核心时被那股反噬力震开的骨裂还在愈合中,骨膜深处传来一阵阵针刺般的酸胀。 他活动了一下五指,指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,像是在扳动一把生了锈的铁钳。 “还剩下多少?” “不到四成。” 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