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双眼睛泛着奇异的光泽——不是愤怒,也不是疯狂,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,“这列车注定开往地狱。” 号角握紧盾牌的边缘,指节微微泛白。上校语气里那种怪异的笃定像一只无形的手,攥紧了她的心脏,但在这个争分夺秒的时刻,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探究:“现在,请让我过去,上校——” 带有特殊击发结构、能够射出十枚danyao的维多利亚制式盾牌一如既往地为号角开出了道路——即使是汉密尔顿上校,也不希望这些danyao在列车上击发。那会破坏他苦心营造的囚笼,扰乱他精心设计的结局。 汉密尔顿上校没有阻拦。他只是侧过身,让出了过道。 之后号角并未费太大的力气,就突破了防卫稀松的客座车厢,一路来到9号车。 当她拉开餐车和9号车之间的那扇门时,脚步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