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国郎已经来过了?” 他轻点卷宗纸面,语气满是惊叹,“渊神实在神通广大,我连日追查想问的疑点,居然全都梳理得明明白白。” 他盘膝坐进软垫里,安安稳稳捧着案卷逐页翻看,越看心头越是畅快,满心都是破案的欢喜。 他完全没有留意,自己整个人依旧安安稳稳靠在渊的怀中,两人距离极近,暖意裹在一起,气氛暧昧。 指尖翻过一页供词,池鱼忽然顿住,眼底浮现出疑惑。 “不对,兰博的死根本不是驸马曾国郎的手笔。可卷宗里记录的西域迷香物证不会作假……这么看来,曾国郎身边那名小妾必定藏着天大的问题。” 他猛地回过神,后背泛起一层凉意,“我险些就落入她布设的圈套!静姝的惨死,会不会也和这个女人脱不开干系?那日街巷之中的偶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