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林听蝉更新时间:2026-08-20 19:49:16
百年谢氏嫡长子谢执砚,清贵入骨,风仪若玉,他娶的是诗书世族最端庄的闺秀为妻,世人皆道璧人成双,天作之合。对于婚事,谢执砚起初并不在意,左右不过是替他打理内宅,侍奉长辈。纵是夫妻伦常,也同样持重守度,从不越矩。故新婚不久,他便毫不留恋披甲远赴边塞。好在妻子贤淑,每月家书事无巨细,实在让人无可挑剔。直到贞德九年。霜雪覆长安那日,谢执砚提前归朝。……后来,他踏入那间短短两年不到便名动燕北的“琳琅阁”。阁内珠帘半卷,满室生辉。十二位少年郎君锦衣半退跪坐成排,半裸上身皆挂着各式华美璎珞,他那位素来‘端庄守礼’的世子夫人,正执朱笔点在某位郎君的腰腹处,笔尖往下三分,笑吟吟点评:“金链再长一寸,正好。”“砰。”螺钿屏风倒地,谢执砚踩着满地碎屑,玄衣染霜立于门前。“夫人,好雅兴。”他清隽如玉的脸上噙着危险的笑。这一刻,风雪卷入,满室寂静。唯有珠玉轻撞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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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不抱抱我?”盛菩珠故作平静,声音却是哽咽的。 根本装不下去一点。 谢执砚眼神很深,克制只不过停了数息,端起桌案上凉透的茶水一口饮尽,连带茶叶都嚼了,才对着盛菩珠重重地吻了下去。 盛菩珠回以重重的咬,纤臂攀在谢执砚的脖颈上,铠甲太硬,撞得她手臂很痛,但根本就是不管不顾,两人身子紧密相贴,在彼此唇齿间争夺着最后的甘露。 “我想你了。” “想得快要发疯。” 谢执砚喘息着,霸道又强势,盛菩珠被他吻得双颊绯红,津液来不及吞咽,分离时扯出靡丽的银丝。 大漠、黄沙,胡饼烤得金黄飘着麦香。 谢执砚生来就对这片土地充满了热爱,如关外亘古的沙丘,祁连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,山神垂首,将祝福化作叹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