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拉特里克斯没有走。 她站在长厅门口,手里攥着魔杖,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杖柄。她的呼吸很慢,慢得不正常——不是平静,是那种把沸腾的东西硬压在盖子底下、盖子边缘已经被蒸汽顶得发颤的慢。黑发散了一肩,有一绺黏在嘴角,被她猛地甩到背后。 刚才会议上的每一个画面还在她脑子里转。 伏地魔那双红眼睛看着她,用那种不轻不重的声音说——你的钻心咒,我以为他最多只能撑两天。 然后那个老耶利内克的女儿,那个连黑魔标记都没刻的废物,坐在黑魔王正对面,用那种假装恭敬的语调说什么纯血叛徒的血对实验有用。 而黑魔王竟然同意了她的要求。 而她呢? 她被当众问得哑口无言,站在长桌边上像一个被叫起来背书却一个字也背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