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朝,他从静室走出,面容比以往更沉静,像一柄久淬的长铁。 赤心在他肩侧,光芒柔和,却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厚重。 “今日,就开始第一件造物,”白砚生低声对赤心道,“不为功利,不为兵刃,只为一颗能真的‘问’与‘答’的心。” 传言匠阁自匠圣之后未曾铸就能自言自语的器物。今日这一事,等于再次触碰天道的边缘。有人称他狂,有人称他异。但白砚生只看着炉台上那块准备已久的材料:一块来自归虚渊深处、染着渊心灰烬的心核铁;一卷绫罗心亲送的绣灵丝,内含情绪经纬;还有一小段夙音留下的“织线灵针”,细如发,却可穿透虚无。 他摆好器胚——一具不用为战,只为礼、为问的傀体。傀体以灵铜为骨,丝绸为肌,中央镶嵌心核铁,心位留白,如同未启的匣。 白砚生抬起锤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