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带着毛刺,表面刻着一个模糊的“斗”字,笔画间像是渗着陈年的血迹。他走向更衣室的方向,身后嘈杂的议论声随着他的脚步渐渐远去,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。 更衣室不大,四面石墙,只悬着一盏油灯。灯芯泡在黏稠的金色油脂里,燃出一根细长的烟柱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油烟气味。中央一条长凳,漆面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头。韩铮将外套和玄一战甲脱下,只留一件贴身的黑色劲装,重新将玄一战甲穿在最外面。银白色的甲片在油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,表面的能量纹路缓缓流转,覆甲时传出细微的“嗡——嗡——”低鸣声,与他的呼吸节奏隐约吻合。 一炷香后,有人敲门。“该你了。” 韩铮推门,走向斗仙台的入口。 入口是一条甬道,两侧的石壁上嵌着暗金色的晶石,光不是很亮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