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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则安顿了顿,点头说:&;也好。&;他不着痕迹地看了赵崇昭一眼,&;我也挺久没见清泽兄了,心里挺想念的。&;赵崇昭的脸色一下子黑了。赵崇昭追问:&;你想念他做什么?&;谢则安垂眸看了看赵崇昭和自己交握的手,淡淡地说:&;清泽兄许多见解挺有趣的,我们很聊得来,有几次一块出去我们都舍不得分别。可惜最近我和清泽兄没忙,没什么机会见面。&;赵崇昭下意识地收紧五指。谢则安说:&;殿下你抓疼我了。&;赵崇昭一呆,松开了手。谢则安站起来说:&;走吧,去姚先生那。&;谢则安并不如表面上平静。国舅是个少话的人,绝对不会轻易把疑心说出口,把几年前国舅那句莫名其妙的&;双星并耀&;和今天的&;崇昭对你有别的心思&;联系在一起,谢则安明白了国舅在提醒自己什么。他和国舅都是明白人,两个人插科打诨把那个话题揭过了,不代表心里真当它没发生过。刚才谢则安稍微试探了赵崇昭一句。结果明显到远远出乎他的意料。只是轻轻那么一试,赵崇昭的心思就全都摆出来了。再仔细回想一下,赵崇昭说&;一开始看对方不顺眼&;,那不正是他们初遇时的情况吗?赵崇昭还差点让人把他扔出驿站来着。这么明显的事,他居然一直没发现。谢则安不是多讲原则的人,但赵崇昭名义上是他的大舅哥,怎么看到不应该对他有这样的心思&;&;这种情况根本不在他的预期之中。一旦往这个方面猜想,晏宁公主近来的表现似乎也有点不对味。谢则安和赵崇昭齐齐去了姚鼎言府上。姚鼎言暂时还未复职,这几日都在了解京城近况。见了赵崇昭,姚鼎言说道:&;殿下最近颇有长进,你们徐先生费了不少心啊。&;赵崇昭说:&;徐先生一向尽心。&;姚鼎言又与赵崇昭说起科举改革的事,说完还看了谢则安一眼:&;不了解还不知道,三郎这小子居然已经是秀才了,成绩还都是,面对老山长那张没有情理可讲的老脸简直欲哭无泪。姚鼎言说:&;不逼逼你,你怎么可能把心思摆到正途上。&;他从书架上取下几张文稿,搁在桌上点了点,&;你瞧瞧你,把你们山长气成什么样子了。&;谢则安瞄见上面那熟悉的字迹,心虚地准备把文稿塞进自己袖子里,结果却被赵崇昭捷足先得。谢则安:&;&;&;&;赵崇昭乐滋滋地看起了谢则安交给老山长的策论,文法十分正经,内容却很新鲜,看得人精神一振。但就在第二页快结束、正讲到关键地方的时候,谢则安大笔一挥,来了一句这样的话:&;欲知后事如何,放我回家放我回家!&;赵崇昭:&;&;&;&;他隐约理解老山长当时的心情了。姚鼎言说:&;反正你吃了什么苦头都是自作孽,怪不得别人。谁叫你非那样气你们山长?&;谢则安幽幽地说:&;往事不要再提&;&;&;谢则安自由惯了,哪里受得了管束?那样的生活实在太操蛋了,谢则安只差没组织无心向学的&;战友们&;一起开始逃学生涯,从后山逃出去煨煨野鸡烤烤鱼,打打牙祭补偿自己可怜的五脏府。当然,被发现之后后果十分凄惨,简直不堪回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