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起寸许高的碎石,迫击炮炮弹轮番覆盖,将独立团隐蔽的山林炸得面目全非,碗口粗的树木拦腰折断,泥土混着硝烟漫天飞扬。 李云龙趴在一块半人高的巨石后,胳膊上的伤口被震得再次渗血,他死死攥着望远镜,盯着隘口处密密麻麻的川军工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王陵基留下的这个阻击团,是第五路的嫡系精锐,装备清一色的汉阳造,还有三挺重机枪、两门迫击炮,依托两山夹一沟的天险,把隘口堵得水泄不通,别说正面强攻,就算是一只鸟,也很难悄无声息飞过去。 “团长,不行啊,弟兄们试了两次冲锋,刚摸到隘口前五百米,就被敌军火力压回来了,二排牺牲了六个弟兄,伤了十几个,再这么硬冲,咱独立团非得打光了不可!”王喜奎连滚带爬地凑到李云龙身边,脸上沾着泥土和血污,声音里满是急火,手里的轻机枪枪管已经打得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