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水面上船并不多,碧波粼粼,偶有白鸟飞过,船家心胸敞亮,竟放声高歌。 殷晚参听着,嘴角牵起一抹笑,“为何要带我来揽月洲?” “还愿。” 上次他们的确在此许了愿。 至于什么愿,殷晚参并未追问,他很有把握是与自己有关。 沉闷烦躁的情绪去除了一大半,他也要好好还愿。 船到渡口,楚时朝特意给了船家两倍银子。船家推拒不过,只好收了。 临了说了句:“听闻啊,当年那颗海棠树下有一对道侣结契。” “是谁想不起来了,只记得一人姓楚,一人姓殷。” “哎……也不知这一年,过得好不好哦。” 楚时朝怔了下,知船家认出了他们,“多谢。” 殷晚参在旁听着未曾打断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