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把我女儿锁在死人堆里冻了四个多小时。” 声音很轻。 “现在跑来跟我谈和解?”赵玉成见我不接协议,脸上的柔弱裂了条缝。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。 “沈砚,你别不识好歹。朵朵是在殡仪馆守灵,我作为继父有权安排。” “哪个法律规定守灵不能在冷藏室旁边?我说她是自己跑进去的,门是被风吹关的,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锁的?” 孙鹤鸣接上。 “沈先生,殡仪馆内部没有监控覆盖冷藏区域。您所谓的锁门指控,只有您和您女儿的一面之词。而您今早的暴力行为,有至少四名目击证人。” 他摊开手。 “真闹上法庭,谁被告还不一定呢。” 赵玉成拔高声音。 “而且陈薇薇的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