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6
我的骨灰安葬仪式办的极其简陋。
没有哀乐,没有繁花,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树葬墓碑。
仪式刚结束,周岩和童欣连黑色的丧服都没脱,就迫不及待带着一个开锁匠回了家。
他们直奔我生前居住的主卧。
“快点,把这个保险柜砸开!”
周岩烦躁的指挥着开锁匠。
“她拿了公司那么多现金,肯定都藏在里面了。现在公司资金链断了,必须马上拿出来用。”
童欣在一旁附和,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“是啊岩哥,姐姐既然都不在了,这些钱理应由你这个做丈夫的来保管。”
开锁匠刚拿出电钻准备动手。
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群穿着黑西装的公证人员鱼贯而入。
为首的陈律师冷着脸,走到茶几前,将一摞加盖红章的文件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“住手!”
陈律师的声音掷地有声。
周岩愣了一下,随即暴跳如雷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谁让你们私闯民宅的!给我滚出去!”
他大骂着,叫嚣着自己是第一继承人,伸手就要去撕扯桌上的那些法律文件。
陈律师不慌不忙的避开他的手,大声宣读出绝密公证。
“周先生,请您自重。”
“根据童湘女士生前设立的不可撤销信托基金协议,以及海外死期账户的公证文件。”
“童湘女士名下所有的房产、五千万现金,以及其他所有资产,已全部冻结并转移至海外信托机构。”
“在周诺诺小姐年满十八岁成年之前,任何人,包括您作为法定监护人,都无权触碰一分钱。”
周岩彻底傻眼了。
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些白纸黑字,嘴唇直哆嗦。
“不可能她怎么能把钱全转走?那是我的钱!是公司的钱!”
童欣气的浑身发抖。
她随手抓起客厅架子上的一个名贵花瓶,狠狠砸在地上摔的稀烂。
“周岩,你就是个废物!”
她指着周岩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连一个死人的钱都弄不到,你算什么男人?公司破产了我们喝西北风吗!”
客厅里一片狼藉,打砸声和争吵声不绝于耳。
诺诺抱着我遗留的一件旧毛衣,静静的缩在沙发角落里。
她死死咬紧牙关,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。
周岩被童欣骂的气急败坏。
他恶狠狠的转过头,目光锁定在诺诺身上。
他大步走过去,一把抓住诺诺纤细的胳膊,试图暴力逼迫她。
“诺诺,你是继承人!你现在就跟他们说,你要解冻这笔钱给爸爸用!”
诺诺吃痛的皱起眉头,但依然死死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。
陈律师当即举起胸前的微型录像设备。
他冷冷的发出严厉警告。
“周先生,我劝您立刻放手。”
“如果您敢对诺诺小姐动用任何暴力,或者试图胁迫她。”
“剥夺您监护权的诉讼,明天一早就会送到法院。到时候,您连这套房子都保不住。”
周岩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看着黑洞洞的摄像头,最终颓然的松开了手,跌坐在满是碎瓷片的沙发上。
诺诺抱紧了怀里的毛衣。
妈妈,你留给我的铠甲,起作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