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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（第1页）
6、
“什么事？”
“那天从楼梯上摔下来，真的是林晚推的你？”
苏婉清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很快恢复。
“宴洲，你在说什么呀？监控不是都”
“监控坏了。”
陆砚舟说。
“当天那个区域的监控，在你摔下来之前十五分钟就坏了。”
苏婉清沉默了。
“我查过了，是你让人关的。”
陆砚舟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不像是在质问。
“你提前让人关掉监控，然后从楼梯上摔下来，嫁祸给林晚。”
“因为她没有签那份声明。”
苏婉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她松开陆砚舟的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查我？”
“我查了所有东西。”
陆砚舟看着她。
“这五年的一切。每一期节目，每一个环节，每一次‘意外’。”
“林昭设计的那些环节，你不是不知道。你不仅知道，你还加了很多东西。”
“摔断腿那次，本来有救援队在二十分钟内到位。是你让救援队延迟了两个小时。”
“冬天的食物投放量，也是你让人减半的。”
“还有那个追打她的演员，你让他下手重一点，‘越惨越好’。”
苏婉清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。
“你”
“我看了所有录像。”
陆砚舟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五年。一千八百多天。我一天一天地看。”
“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？”
苏婉清没有说话。
“我看见一个人，一点一点地被杀死。”
“不是一下子死的，是慢慢地、一天一天地死的。”
“她的腿断了，她的手指变形了，她的舌头不会说话了，她的眼睛不会笑了。”
“她在雪地里吃树皮，在泥坑里被按着头往泥里摁，在树洞里生吃蛇。”
“她对着天喊‘哥’，喊到嗓子出血。”
“而你就坐在监控器后面，看着这些，说‘不够惨，再来’。”
苏婉清的嘴唇在抖。
“宴洲，你听我解释”
陆砚舟打断她。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陆砚舟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
“第一，你自己去自首，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。”
“第二，我送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林晚待了五年的那个地方。”
苏婉清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那是违法”
“违法？”
陆砚舟回过头。
“这五年，你做的每一件事，哪一件不是违法？”
“虐待、非法拘禁、故意伤害。”
“哪一条，不够你判的？”
苏婉清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我给你二十四小时。”
陆砚舟关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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