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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裴庭宴的一再试探,沈云初懒得应付。
她直接端茶送客。
裴庭宴嗤笑。
他看着她抿茶的唇。
“那你可查到了,祁烬活不过半年,而陛下甚至处处受太后所制?”
沈云初侧身不再看他。
裴庭宴话锋一转:“难道还不明白,镇北侯府才是你的选择!沈云初,只要你同意兼祧两房,我不会介意你的动摇,许诺给你的一切都不会变。”
沈云初皱眉。
她没有想到裴庭宴还惦记着兼祧两房,都已经用裴庭甯来刺他,竟然一点都不在意。
沈云初有点惊诧:“侯爷,你是不是从小就忌恨庭甯,所以想要抢走他的一切?”
裴庭宴不在意地笑笑:“兄长的,也是我的。”
沈云初语气很淡:“我不会同意的,裴庭宴,你永远代替不了他。”
裴庭宴自嘲一笑:“以前,不见你对兄长……”
沈云初轻声:“他从来不会逼迫我。”
“那是他心里没有你!”裴庭宴口不择言,“沈云初,你不觉得可笑吗?裴庭甯在新婚当晚睡的是通房,不是你!他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,半分体面都不给!”
沈云初紧紧抿住唇。
裴庭宴察觉到,已经来不及止住,低声说了最后一句:“沈云初,你会来求我的!”
说罢,便转身离开了静月居。
沈云初看着他好似落荒而逃的背影摇了摇头,琥珀则翻了个白眼。
“哼,真不要脸!”
“真心话往往藏在冲动里。”
沈云初笑了下,“无妨,他就算‘死而复生’也没脸来。”
琥珀恍然大悟:“小姐是故意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