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来。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手里捧着一束我最喜欢的白桔梗,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崭新的钥匙。 “这是临城公寓的新钥匙。”他笑着把钥匙递给我,“我跟房东重新签了合同,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真正的家。” 我没有接钥匙,也没有接花。 “我们去那边的咖啡厅坐一下。”我指了指马路对面的星巴克。 闻叙愣了一下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但还是顺从地跟了过来。 刚坐下,他的手机响了。 他接起电话,脸色瞬间变了。 “什么?岑予宁的调令取消了?临城的岗位已经安排了替补?”他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 挂断电话,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 “予宁,人事处说你主动撤回了调令,为什么?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。 我抽回手,从包里拿出那两份打印好的文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