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馆的檐角下,形如鬼魅。只见他十指疯狂地抠挖着青砖缝隙里的苔藓,一把把往嘴里塞,腕间那枚褪色的佛印,正缓缓渗出靛青的黏液,诡异至极。 我蹲在巷口,眼睛死死地盯着他,默默数着他身上的红线虫。那些虫子像是从腐瓮中逃出的蛊虫,在他的耳鼻之间肆意钻进钻出。每一次蠕动,都好似触发了某种机关,引得张玉才抽搐着吐出支离破碎的谶语:“饕餮……吞月……井底……琉璃棺……” 突然,他像被恶鬼附身一般暴起,猛地扯住路过货郎的扁担。这一下用力极猛,货郎根本来不及反应,竹篓里新到的胭脂水粉瞬间撒了一地。张玉才的掌心被朱砂染红,在青石板上慌乱抓挠,竟勾勒出了神秘的饕餮纹轮廓。货郎吓得双腿发软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可更惊悚的是,那纹路一遇到鲜血,竟好似活了过来,张着狰狞的獠牙,直朝着张玉才的咽喉咬去! 就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