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学校。 教室外的玻璃门关着,我路过时,只看见梁宁坐在里面,手里攥着一张成绩单。 后来他回到前排,开始补以前落下的题。 从前那些水杯、早饭、错题和脾气,我都不接了,他也只能自己收拾。 沈烬忙得很实在。 早上训练,课间背单词,晚自习把题册摊在我旁边,红笔没水了就咬着笔帽发愁。 他学得不快,一道题讲完,还会盯着选项问我。 「许知夏,它怎么又换个马甲来骗我?」 我把题册推回去。 「因为你上次也被骗了。」 沈烬低头继续算,过会儿又自己乐了。 「那它完了,我明天还看它。」 高考结束那天,学校门口挤满了人。 我从考场出来,沈烬站在树下,手里捏着一瓶水,瓶身被他捏瘪了。 他把水递过来。 「许知夏,我想去北京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