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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人。
转眼和简拾安在一起谈了一年,我提前预定了餐厅,想给他一个惊喜。
回想起刚才看见的一幕,我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。
这个惊喜我不想给了。
和餐厅沟通好后,简拾安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苏麦,你人呢?”
连麦麦都不叫了,看来庄莠让他受了不小的刺激。
我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堵车,她要是没事我就不来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简拾安怒气冲冲地质问我:“你是不是故意不接电话?”
印象里,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情绪波动这么大。
我当场气笑了:“昨天晚上你说你要来给我送伞,你送的伞呢?”
“感冒的人本来就睡得沉,我没听见电话铃声很正常。”
“她要是真看重这段友情,就不会刻意接近我,只为了离你近一点。”
关心则乱,一向冷静的简拾安哪里在意这些。
也许是记起来我是他的女朋友,他轻声细语地问道:“麦麦,你的感冒严重吗?”
以往要是知道我感冒了,他会推掉工作来照顾我,给我煮粥,守着我给我量体温。
就算我让他不要来,他还是会来。
可简拾安,现在你问起我的情况,究竟是出于关心,还是心存心虚?
我嗤笑一声:“没有某人严重。”
说话间,我忍不住轻咳了几声。
电话那头的简拾安冷声道:“失去你这个朋友,对庄莠来说是好事。”
之前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前任一哭,现任必输。
轮到我,我也没能躲过这个定律。
难受是肯定的,毕竟我对这段感情确实上了心。
我心里默念,就再给简拾安最后一次机会。
他要是实在放不下,那就由我来放下。
庄莠在医院住了两周多,情绪还是很低落,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大圈。
简拾安跟我商量,他这段时间都要陪着她。
“麦麦,我和庄莠是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,就算分手了,双方家长也还在走动。”
“看在长辈的面上,我也该照顾她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补充道:“庄莠救过我的命,她给我捐过骨髓,这是我欠她的。”
不仅是青梅竹马,还救过他的命。
我这个和他谈了一年的女朋友,拿什么和庄莠比。
“你确实该亲自照顾她,我这里就不用你担心了。”
简拾安郑重许诺道:“麦麦,等她恢复好了,我就带你回家见父母。”
我嘴上应声利落,眼底却毫无波澜。
感情上的不顺,让我把重心全部放在了工作上。
同事调侃我是不是失恋了,我只是笑笑不说话。
这天部门聚餐结束,突然下起了雨。
他们早有准备拿出了伞。
有个新来的实习生妹妹见我没打伞,想和我一起打。
被同事打趣道:“苏麦的男朋友就是一把行走的雨伞,我们单身狗只能自给自足。”
话落,我当着他们的面,从包里拿出来一把雨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