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到圈椅里坐下,脑袋晕乎乎的,迟迟没有动手。 可能是叫他灼热的体温烫蒙圈了,亦可能是这句话本身让她心猿意马,口干舌燥。 “愣着做什么?”凌追夜尝试着自行解开衣带,然一双手抖如筛糠,做了半日无用功,催促道,“动作快些。 ” 封逐心醒了醒神,略微俯身,手忙脚乱帮他解衣带。 越是心急,手就愈发不听使唤,瞎忙活一番,倒是把衣带打成了死结,小声哼哼:“没事系这样紧干什么。 ” 后背钻心的疼,凌追夜被折磨得死去活来,双手紧紧扣住圈椅扶手,颤声道:“好了吗?” “快了!快了!” 封逐心急得满头大汗,急中生智,从案几上取来一把剪子,咔嚓一下将衣带剪断了,剥洋葱一般一层层、一件件为他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