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负责表演的社团也卯足全力地表演;偌大的校园,热闹滚滚。像个嘉年华会的盛况, 坐在学生会的窗台上,隔着距离去看那片热闹景致,中午的阳热度惊人,窗台流入的凉风正好消暑。 她的宁静惬意并没有维持太久。 敞开的门板被敲了两下。她看过去,看到了一张美人,高挑匀称的身材在背光下,烘托出美丽的光影。注册商标是她一头挑染成火红的秀发;是流行,也存心与校规过不去。不过罗蝶起掌校符之後,很少在这方面下规定。她要求学生自律,反而废除一些死板的教条,例如发禁、鞋子、袜子什麽的;废除後,也不见学校纪律大乱。挑染既是流行,想必也不长久,所以她没有管制,任他们去了。将心比心,十七、八岁是小大人的年纪,该怎麽做,自己心中有数就行了。 「稀客,怎麽有空来这儿?」她没有动,依然是双手抱膝地坐在窗台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