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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认识？”

我何止是认识啊！

我拍了拍桌子站起来。

“他就是我们学校的第二名啊！”

三年来，我次次考第一，他次次考第二。

没有例外，一直如此。

“许念说得没错，这孩子常年考第二，就连我们老师都说，他是一个难得能让人记住的第二名。”

“李老师，那他，会不会根本不是反社会人格？”

三年来一直屈居人下。

难免心理会出现问题。

难道，根本不是无差别sharen？

我想到的可能，妈妈自然也想到了。

她浑身颤抖。

“每次我都只是听到大家议论，连凶手的人影都没看到就开始了下一轮循环。”

“难道一直以来，死的都只有我们家念念？”

“不就是个名次吗？你们没看到，念念身上都是笔洞，还有铅笔刀那种小刀的刺伤，他得多恨我们家念念啊！”

妈妈张着嘴，还想说些什么，可她却发不出声音，只是泪流满面地剧烈得干呕着。

我跑过去紧紧抱着她，用我的身体一点点温暖她的心。

“妈妈，我在，念念在这。”

爸爸紧紧攥着拳头，双眼赤红。

终于，妈妈在我的怀里一点点安静下来，只是眼神空洞了不少。

李老师深深叹了口气，递给妈妈一杯热茶。

“许念妈妈，你猜得没错。”

“昨天因为许念没参加考试，他就伤害了其他学校的第一名，但还好那孩子保住了性命。”

“考官还在他草稿纸上发现很多怨恨许念的话，看来是积怨已久。”

“不过你放心，我们学校一定会妥善处理这件事的。”

我把热茶递给妈妈。

“李老师，我想见他一面。”

李老师沉默了。

许久之后。

“行，让你爸妈陪你去。”

李老师安排好后，没几天我们就在看守所见到了他。

其实高中三年我对于叶小龙印象并不深。

只知道大家都习惯性把我们放在一起对比。

这好像还是第一次，我用正眼看他。

一见到我，他就分外激动。

“许念，你为什么没去高考！你知不知道，在梦里，我都杀了你几十次了，我用铅笔、碳素笔狠狠扎你的脖子、你的脸，滚烫的鲜血喷了我一脸，可你死了，你死了！”

“你今天为什么没去！”

十几岁的少年整张脸扭曲的可怕。

我没有开口，轻轻安抚着爸爸妈妈。

这里，可不能随便说话。

我随意瞥了他一眼，淡淡开口，

“我来只是想看看，第二名到底长什么样，原来不过如此，怪不得只能是第二名。”

里面的人怒吼着趴到了玻璃前，似乎想要冲出来把我撕碎。

后面的法警立马把他按下。

“对了，我复读一年明年还是第一，清北还是我的，而你只能在这里发烂发臭。”

说完我挽着爸爸妈妈走了出来。

身后传来如同狮子般的怒吼声，紧随其后就是歇斯底里的哭泣。

刚出来我就瘫软在地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爸妈，其实我刚刚吓坏了。”

我惨白着一张脸。

爸妈没说话，默契的扶着我走了。